一个修炼了血海心经,能够查觉他的不妥,偏偏又无法详细解释的人。
若是这个人不出现还好,一旦他出现,白桦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所有的黑锅推倒他头上,若是再狠一点,他甚至可以再恰当的时候,让母虫发动子虫对玄甲门的护山大阵进行攻击,做出一副要拼命救人的样子,这样一来也就坐实了那人的罪名。
这样一环扣一环的陷阱,可不像是白桦能够想出来的,只是徐子榕有些费解,若是那人有这样的手段,完全可以自己出手,根本没必要利用白桦这样一个傀儡。
“为什么……你会需要白桦呢?”徐子榕指尖在白桦背后的模糊轮廓上轻轻点了点,他有种感觉,若是能找出这人需要白桦的原因,说不定可以很轻松的解决掉对方。
“走吧,我们该过去了。”徐梓岩扯了扯徐子榕的衣袖。此时天色已晚,那些原本忙碌的搬运着红色矿石的吸血虫纷纷跟随着自己的影虫返回了虫巢。
吸血虫母的虫巢非常巨大,而且随着他实力的提升,这虫巢还在不断的扩大。
徐梓岩很怀疑,如今他们脚下所踏的土地是不是已经被虫子们挖空了,只留下地面上几个光秃秃的入口,其他的一切都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分泌物。
距离那矿洞不远,便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