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
徐梓岩弯了弯嘴角:“我们怎么会在这?”刚说完,他便反应过来,既然两人能在这里,只能是他把子榕带进来的。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有几处被随时划破了,已经被包起来了,只隐隐有些刺痛,但却不知哪一处伤的最重,竟然让他稍微动弹就会头痛欲裂。
“我头上伤得很重?”徐梓岩忍不住问徐子榕。
徐子榕表情奇怪的摇了摇头。
徐梓岩怔了一下,这伤势重或者不重都不是什么问题,可徐子榕这表情——是怎么回事?
他一脸狐疑的抬手摸了摸,然后——!!!
卧槽!我脑袋顶上的这是神马???
在摸到脑袋上面有两根不软不硬的‘角’的时候,徐梓岩整个人都不好了……
“水镜术!立刻!”徐梓岩疾声厉色的吼道。
徐子榕默默的释放出水镜术,徐梓岩照镜一看,差点厥过去……
尼玛我好好一个人类,脑袋上面冒出两个龙角是几个意思??
他连忙伸手有摸了摸,还试图往外拔了拔,可惜那玩意好像真的长在他脑袋上一样,而且还是新长出来的,因为他往外拔的时候,差点疼昏过去。
“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