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着那人的背影,齐长老微微眯起眼,他挥手叫来一名自己的心腹,叮嘱他好好盯住元长老,无论元长老和任何人接触,都要即刻来报!
就在这时,齐长老的耳旁传来一道传音,他神情一震,转身便离开了议事堂,朝着掌门住所赶去。
没人知道齐长老和掌门说了些什么,只有某些敏感的长老们隐约察觉了什么,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这些长老们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师傅怎么说?”徐子榕斜靠在床上,任凭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沾满透明的液体——别误会,他只是刚洗澡出来而已。
自从某一次在一个温泉里品尝了‘美味’的哥哥后,他便爱上了洗澡这项活动——当然,要是能和哥哥一起进行就更好了,可惜他得逞的次数不太多。
他尤其喜欢看到哥哥因为自己的裸替而心猿意马,却又担心被自己吃干抹净而左右为难的样子,对于自己这种赤/裸裸□□的行为,他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咳咳……没什么,师傅说,等他处理好手上的事就过来。”徐梓岩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艰难的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朝某具白玉般的身体飘过去。
“师傅要过来?”徐子榕漫不经心的将被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