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始终没有消失。
“哥哥,你怎么了?”徐子榕不解的看着哥哥,再过几天,流光宗的支援队伍就要到了,可哥哥却表现的很异常。
“没事……”徐梓岩摇了摇头,随即又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希望……情况不要再坏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那里有一条淡白色的通道,看起来仿似云雾,可实际上却是玄雨域所有的化神修士集中在一起修复出来的蒙径。
这蒙径已经被修复了大半,只要坚持下去,迟早有一天可以恢复与其他域之间的联系,一旦能够沟通了其他域,那么玄雨域的修士便可以加入到整个人魔大战之中,或许那个时候,玄雨域依然是前沿阵地,但最起码,他们会获得其他门派大量的人力物力资源。
以玄雨域一域之力,抵御吸血虫或许还能够坚持住,可一旦有魔族涉入,那结果就完全不可预料了。
就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刻,某处深藏地底的岩石大厅中,白桦身披一裘红袍端坐于实质王座之上,他目光凌厉,眼底偶尔闪现几抹血光,看着下方众人的视线冷若寒冰。
“所以……你们告诉我,这次攻击玄甲门不但失败了,还损失了大量的吸血虫是吗?”白桦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