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分成了数十个人群。
原来的那些修士则严格按照徐梓岩的纪律来排队成列,一个个闭口不言,没花多少时间便已经站成了两排整齐的队伍。
两相一对比,那些乱哄哄站着的修士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们心中可能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不舒服,只是觉得和人家一比,自己修为低也就算了,怎么连站着都看起来这么糟?
徐梓岩居高临下的悬浮在半空之中,冷冷的看着下方乱成一团的修士。
他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渐渐地,修士们的议论声开始小了下去,直到最后消失,整个场地里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
徐梓岩淡淡的瞥了这些人一眼,除了那些早就跟随他的修士外,其余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狠狠的砸在了他们的头上。
凝脉期的修士还好一些,那些筑基期的就必须运转灵力来抵抗这股压力,而那少数几个炼气期更是不堪,直接就昏过去了。
唯有已经黑衣少年,单手拄剑,艰难的半跪在地上,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可他却依然死死的撑着,不肯昏过去。
“嗯?”徐梓岩看了他一眼,赞扬了一句:“不错。”随后便撤掉了释放出的威压,弹出一个瓷瓶,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