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他全身蔓延。
对于海晏来说,那种针扎般的刺痛并非难以忍受,但随之而来的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才是最致命的。
“我……!”因为身体失去了控制,海晏只能眼睁睁看了另外一支紫色箭矢携着恐怖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的钉在地上,他临死前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惜徐梓岩却并没有倾听的*。
将那海晏的乾坤袋收走,徐梓岩立刻与徐子榕联系,想要确认他们的位置,没想到血契君却半响没有回音,顿时让他心中十分不安。
他和徐子榕的血契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融合,早已经达到了心意互通的地步,即使是相隔数千里也能准确的找到对方的位置。
可如今血契却对他的呼唤没有反应,那只能证明,要么徐子榕一惊失去了意识,根本无法和他交流,要么是对方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宝,竟然能将他们俩隔离在不同的空间。
这两种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徐梓岩想要看到的结果,他阴沉着脸,朝着之前徐子榕最后一次留下的位置飞去。
事实上,徐子榕的确是被困住了,可困住他的那个叫做红鳞的修士,却也是头大如斗,眼睁睁看着徐子榕在他最拿手的幻术中闲庭信步一般游玩。
花尾与红鳞,前者善使毒,后者善使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