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做媒,在不清楚男方身份背景的情况下,他们会这么快有所行动吗?
再说,他们也不知道天乐来这里的目的,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离开,可他们在背地里讨论的时候,那笃定的语气分明是已经认定了对方绝不可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他们这么有自信?是因为——他们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信息吗?
徐梓岩思索了一会儿,没办法解开这个谜题,只好暂时把他放在一边。
他在这一片住宅区里又转了一圈,听到的话题和刚才大同小异,唯一特殊的一点就是,这里也有人提及了码头那里‘新来的’一伙抗包工人。
徐梓岩不由奇怪,从那骷髅小二的口中不难听出,他们这个小镇平日里也是有商贩往来交易的,也就是说这里不乏有陌生人出现,可在那些镇民的口中,他却听到了完全相反的两种态度。
对天乐,他们热情慷慨,甚至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就要为他做媒,而那些新来的工人却被他们唾弃厌恶,哪怕他们没有明说,可谈及他们时,那语气中的嫌恶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的。
真有趣……
徐梓岩半垂下眸,遮住眼底的晦涩。同一时间出现的两批人,只不过前者是有钱的公子,而后者是苦力,所以就要遭受这样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