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妻子住院丈夫应该陪伴,但两人刚刚吵了架,夏雪凝担心孟悠远还在生她的气,说话的语气极为小心。
孟悠远正在考虑是离开还是留下,一对上夏雪凝哀求的眼神,他体内的妇人之仁就开始作祟,略一迟疑,点了头:“好,我留下来。”
“谢谢。”孟悠远的回答让夏雪凝很是高兴,刚才还泪眼婆娑,现在立刻就笑开了眼,他终究还是爱她的。
孟悠远勾勾唇角,没再说话,起身关了病房的主灯,只留一盏昏暗微弱的小壁灯:“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
“谢谢。”孟悠远对自己的态度缓和多了,夏雪凝也倍感欣慰,这伤受得值。
夏雪凝住的是套间,里面是卧室,外面是客厅,孟悠远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右手撑着头,准备小憩片刻。
忙了一天,他着实累坏了,闭上眼睛,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他。
孟悠远一弹而起,疾步走进卧室,急急的问:“怎么了?”
“我想……喝水,可以给我倒杯水吗?”夏雪凝一改往日的飞扬跋扈,像只小白兔,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小心翼翼,更别提那可怜的眼神,让人看一眼就骨酥体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