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功能,破烂染血的运动上衣让弗箩拉想起了对方依然没有愈治的肋骨。
小时候她曾经因为调皮而摔断了手臂,虽然很快就可以治愈,但她仍然清楚地记得断掉骨头的那一刻自己到底有多痛,而眼前的伊尔迷竟然可以面不改容地忍受着骨折的痛苦,而且还陪着她吃饭,听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面纸,弗箩拉胡乱地朝自己的脸上乱擦一通,吸了吸鼻子,用大哭过后带着沙哑的声音急忙道:“对不起,我都忘了你身上带着伤的事了。”居然把他还受伤的事情都忘了,弗箩拉正在检讨自己只顾着哭泣而忽略了伤者的事。
“啊,没关系。”这点痛对于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只是断掉了两根肋骨而已,这种小伤跟家里的刑讯课相比还比不上。
伊尔迷的无所谓在弗箩拉眼里看来就是强忍痛楚也要先照顾她的体贴模样,她急急忙忙地站起来,连椅子因为她的急促起来而往后推动发出刺耳的声音都没有察觉,“我先帮你治好身上的伤,可以吗?”
“东西不吃了吗?”伊尔迷伸出一只手指指向还没吃完的盘子,那里还有半块的牛排没有动。
回应他的是她递到他面前的一个水晶瓶子,这时候伊尔迷才真正地观察到她手上的药,刚才在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