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份的原木书架,金一把抄起趴在地上的弗箩拉,正想将她移到沙发上的时候,却被对方紧紧地抓住了手臂。
“大叔,你有食物吗?我快饿死了。”颤抖的双手抓上了金的手臂,饿得两眼发直的弗箩拉已经顾不得眼前的是不是陌生人了,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食物的影像。
大叔?金抽了抽嘴角,自己最多比眼前的少女大十岁,就要被叫做大叔了吗?从披风里掏出一些干粮,因为长期到处乱跑的原因,他身上一般都带了点备用的干粮,“给你,压缩饼干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一手抢过饼干后干脆利落地撕开包装袋子开始吞咽起来的动作,见状金干脆双脚盘坐在地上等待着,直到眼前饿极了的少女吞下最后一口饼干,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然后用着与刚才粗鲁动作完全相反的优雅姿态擦干了嘴边的饼干屑,然后站起来对他行了一个提裙礼。
“非常感谢你的相助,我是弗箩拉普林斯。”放下裙摆,弗箩拉这时才有空打量眼前的人,一头黑色的短发像刺猬一样竖起,满带善意的笑容,眼前的男人岁数不大,但充满了阳光的气息,感觉就像是就光明代言词一样。
单手撑着膝盖站起来,金摆了摆手,“只是普通的饼干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叫金,金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