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不是为了父亲去向她提亲……我是不是,还可能有机会?”
顾渊侧首,仲隐那刚硬如铁的男儿脸上竟染了不可得的悲哀。他忽然笑了笑。
“还没完呢,彦休。”他说,“我们谁都不知道结局会怎样,对不对?”
“陛下。”顾渊回头,见是薄昳,大宴之夜,他仍是一身广袖儒衫,揽着衣襟向他敬酒,“臣祝陛下、婕妤长乐未央,天赐永昌!”
顾渊懒懒地举杯,一饮而尽。薄昳却仍不走,只是盯着他的眸子道:“陛下,请一定善待阿暖。”
顾渊顿了顿,少见地端出了郑重神色,“朕明白,谢谢阿兄。”
“阿暖她过去受了很多苦,是因为父侯与先母的事情。”薄昳低声道,“我希望她未来的苦,不是因为您。”
顾渊微微地笑了,声线带着醉意的冷。
“阿兄这话,竟是全不信朕。”他笑道,“朕只能承诺一句,朕一定比岳翁强。”
薄昳脸色一变,而顾渊已经站了起来。
皇帝一起身,殿中无人敢再坐着,全都跪伏行礼。顾渊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或镇定或惶恐的面目模糊的影子,真情的假意的祝祷,热情的冷面的酬酢,全都被酒气蒸腾掉了。此时此刻,他只想胁下生翼,立刻就飞到宜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