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来要挟朕?”
孙小言道:“要挟?……那陛下若将薄将军复爵,又如何呢?”
顾渊低低一笑,“朕为何要听她的?”
孙小言一愣。
皇帝竟是个如此坚决的人啊……为了剪除薄氏羽翼,他真的连生身母亲都能舍弃么?
孙小言只觉一阵心寒,“可是梁太后……”
“朕好不容易废了薄宵。”顾渊的话音冰凉,眸光冷定,“今日朝议你看见了,大司马是与朕同行止的。薄氏家业太大,盘根错节,若有乱象,必由内起。”
孙小言并没能想太明白,只是心中仍感到不能确信:“可是梁太后当初为陛下受了那么多苦,陛下……”
“孙小言啊,”顾渊轻轻叹了口气,身子往后靠在了车栏上,“如若你是朕,你能怎样做?”
孙小言挠了挠头,蓦然间灵光一闪:“陛下,还有城阳君女,陛下忘了?”
顾渊皱眉,“她?”
孙小言道:“陛下让她向太皇太后说说情?”
顾渊眸光一亮,忽然直起了身子,扬声对车仆道:“改道,去增成殿!”
寒儿往内室里探了探脑袋,见薄暖还在绣那一枚山玄玉的绦带,想了想,又蹩了回去。
然而薄暖已注意到她,“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