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已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直笑得放开了她,便侧卧她身边,一双星辰般明亮的眸子毫不躲避地注视着她微绯的脸,抱怨道:“昨夜我都没尽兴。”眼光盈盈,竟有几分温柔之色。
初尝男女情味的少年在这方面有着无穷尽的兴趣,话里不似个帝王,反而好像是个不知餍足的孩子,腆着脸向她讨要。她臊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由着他将自己翻来覆去了一遭,自己也喘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你还没尽兴,我先被你……欺负得没命了。”她抓紧他那月白的素绸衣祍,颠簸之中,她的眼角眉梢尽是花好月圆的风情。
他知道这是他给她的风情。
他将她由女孩变成了女人,每每想到这一点都让他很快乐。
“没命了才好。”他伏在她胸前闷闷地笑,“说明我厉害。”
她精疲力竭,长发被汗水沾乱,星眸微醉,抬手软软地拍了他一下,“当真不去请安?”
他静住,半晌,抬起身子,在她侧边躺下。
她隐约感到自己又扫兴了,竟有些懊恼似的。
“不必去了。”他静静地道,“长乐宫那边早就闹得不可开交,你这会儿去是白惹闲气。”
她全身一震。她自然知道长乐宫是为了什么闹得不可开交,就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