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至夜深,杯盘狼藉,他抱着她,踉踉跄跄地往房里走去。鞋履不知在何时被莽撞地踢掉,衣衫也一层层剥落下来,露出年轻优美的曲线来。他贴合着她,她迎接着他,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暗夜重重,只能听见不能自抑的粗浊的喘息。
“阿暖……”他将她的十指与自己紧扣,自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叹,“阿暖,待天下大定,我们便逍遥而去吧!”
她咬着被角,因他带来的疼痛与畅快而颤抖着,玉白的身躯仿佛娇娆的花将他缠绕,他不由得低身去吻她,迫得她不再去咬被角,“傻瓜,不知道亲我么?”
他的亲吻是那样地刺激,仿佛连那口唇间的酒气都可以渡入她的心肺而更增她的醉意,她不能自已地在他身下呻-吟出声,“好……子临……你不要做皇帝,我也不要做皇后——我们去过只有我们两个的日子!”
他笑起来,“好,阿暖,我的细君。”
从这一刻起,他是新的,她也是新的。
他与她,都是自由的。
☆、第111章
也许是睢阳郡本身已乱得不可收拾,也许是院外的羽林卫当真忠心耿耿,这一方小小青庐,好似被圈作了一块世外桃源。薄昳既然将薄暖赶出长安,形同流放,自不会再让她参与政事,陈郡守显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