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了那种在马上驰骋的感觉。后来宫志之挑衅,她骑着马在马场上飞奔,把指导她的教练吓了一跳不说,宫家两兄弟也被她惊了一张。
不过,看到她动作流畅,毫无阻碍的驾驭着马匹,两兄弟都来了兴致,三人又火气十足的比了一回。
当时是高兴了,下了马张小寒才觉得疼。只是,没想到宫瑞之会细心的准备伤药。
“啧,真是个不错的孩子。”上完药,张小寒把白瓷瓶收好,忍不住赞叹一声。
黄嗤笑,“老气横秋,你顶着一张二十岁的面皮说这样的话,很奇怪好不好?”
“黄,你更没资格这样说我。”张小寒翻了个白眼儿,拿了手机准备给傅晟平打电话,不过,一想到那个吻,她又有些迟疑。
只是,没等她纠结,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看了来电显示,张小寒眨了下眼,果然人是念不得的。抽了抽嘴角,按下了通话键,张小寒语气平静:“查到线索了?”
傅晟平听到话筒里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一时间也拿不准她是高兴还是生气,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提自己那丢脸的事,只沉声道:“算不上线索,不过我们在教堂周围找到了半只血蝙蝠的翅膀,推测出e是欧洲人,还有,之前在教堂担任神父和其他几名工作人员,也确定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