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三女把被子铺开,轻轻的盖了上去,居然让三个人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
三女看着已经熟睡的三人,推开门走了出去,可是三人的表情却依然让人看起来那么的心疼,委屈,不舍,甚至有一点点的懊恼。
第二天清早。
“我艹,你慢点,慢点慢点。”三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前挪着,身上穿着皮甲,今天他们还要上岗,当看门卒。
“我靠,哟哟哟,快点吧,早点到早点结束痛苦啊,哎哟,这都晚了半个小时了。”走在最前面的程向逸催促道。
平常走10分钟的路程,三个人楞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厮长。”雷洪出现在面前,带着一个厮的人看着林子安道。
“我现在是看门卒,不是你们的厮长,你搞清楚你才是代理厮长,哎哟,你们来这里干嘛?”林子安问道。
雷洪笑道:“陪您上岗,您永远都是我们的厮长。”
看着林子安一步一拐的,侯亮走上前道:“我扶您吧。”
“不用。”林子安挥了挥手道:“真的心疼我,先去帮我接岗,这都走了一个小时了,别让别人久等了。”
“是。”雷洪和侯亮立马带着一个厮的人跑步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