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鲤的叛变,她拈起这枚小水珠,看着里面小小的锦鲤在里面游荡,将水滴结界挂在耳垂上,做了一个耳坠。
阿鲤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尊为何物了,谄媚地夸赞道:“主人的耳坠多别致,吾等横公鱼这身鳞片可是万古流传的宝物,比龙鳞还漂亮呢!”
说罢还得意地跃出海面,在半空中翻了个花样。
那一身光彩灼灼的金红色鳞片,确实美极。
阮琉蘅便带着这枚新耳坠,又回到了洞府门口,熟练地生起火,想到如今要投喂的人又多了一个,便又换了一个更大的鼎锅,切肉烹鲜。
煮好后,便直接投喂到水滴结界中,把阿鲤吃得赞不绝口,夸得她厨艺“天上少有地下难寻”。
但是阮琉蘅还是颇有自知之明,阿鲤五千年没吃过东西,头一次吃烹调好的肉,只要能入嘴的,他恐怕都会觉得是人间珍馐。
娇娇闻到肉香从灵兽手镯跳出来后,向往常一样霸占了阮琉蘅的肩头,她也注意到了阮琉蘅的新耳饰,扭着头好奇地打量着。
一时之间,阮琉蘅、夏承玄、包括在水滴结界里的阿鲤,全都屏息凝视起来。
娇娇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还伸出小爪子,想去碰一碰那小结界。
阮琉蘅垂下眼眸,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