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相见,她不是不想说一些鼓励之话,但脱口而出的,仍旧内心深处对人间未来的忧心。
她看了看在囚风阵中的雷懈真君,一挥手,撤去了剑阵。
雷懈真君脱困,茫然看着门内结界映出空空如也,夏承玄已不知去向,不由得眉头一皱。自己看押的人犯堂而皇之的消失,令他心情无比矛盾。
阮琉蘅走到他面前,伸出双手,仰头看着雷懈真君道:“请你锁了我,去见纯甫真君吧。”
雷懈真君神色复杂,他将绝灵锁拷在阮琉蘅白细的手腕上,而后道:“我职责在身,得罪了。”
而阮琉蘅却没有回答他,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是心,却已经跟着某个人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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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纯甫神君把阮琉蘅放走夏承玄,并自首甘愿入玄武楼拘禁的报告提上剑阁会议时,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响,只是两位大乘期老祖都开口发了话。
沧海元君作为阮琉蘅的师父,只淡淡道:“她如此胡闹,确实该罚,关在第三层吧。”
季羽元君也发话道:“阿辽已出山追捕夏承玄。”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暂时被压了下去,谁也没想再去为难那一对师徒,因为比起对当事人的追究,其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