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在目,可如今又如何?全哥当着自己的面被杀,孩子也在那个冬天没了,最后连阿姐也死,自己就是个废物。
除了杀人,我还能干什么?到头来双手沾满血腥,克死了所有亲近的人。
“阿姐是怎么死的,告诉我!”此时的阿成已经不复刚才的戾气,语气中带了一丝请求。
江飞宇:“她知道祝大彪死后,就了无遗憾了,当着我的面服毒自杀,她选择用自己的死,换取你活下去的生机,她死了,你也就不会冒险去救她!”
“姐……”阿成呢喃了一句,热泪从眼眶中涌出,不断地滴落在地板上。
“啊,啊……”
阿成发出野兽一般的悲鸣,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痛哭,那种痛苦渗入骨髓。
江飞宇叹息一声,哪怕是冷血的野兽心中也有柔软的一面,何况是人,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懂。
A3栋男生宿舍,一楼的宿管员房间内,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便衣民警卢海涛一下子惊醒。
刚才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不放心的他走出房间,在走廊上倾听了片刻,却什么动静也没有,夜色静悄悄的,只有虫鸣的声音。
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他看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