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坐,他的一个男下属有意无意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警惕地看着江飞宇等人。
办公室内,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两张空余的木头椅子,江飞宇毫不客气,当成自己家一样,招呼李剑坐下,自己也抄了一把椅子坐下,其他人大多站着。
李剑坐下后,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邵总,现在可以把永轩叫出来了吗?我们自己劝他回去。”
邵培杰:“李剑老师,我刚才呢,是撒了点小谎,今天白天廖永轩确实来参加培训了,不过他下午就走了,现在确实不在我这里。”
李剑:“邵总,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我们?另外,您知道他去了哪里吗?他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我们也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邵培杰:“实不相瞒,廖永轩是我们所有会员里面,培训成绩最好,也是最刻苦的一个。一方面呢,我是稀才啊!想把他留在公司好好发展;另一方面呢,他本人曾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他不喜欢读书,他也不是死读书的料,他真的不愿意错过这次发财的机会。所有,刚才你们问的时候,我才有意隐瞒了一点事实。至于他本人现在去了哪里,我确实不知道,那个包应该是他落在这里的,他如果没回学校的话,应该是去别的地方发展会员了吧!你也知道的,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