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直接问道:“严所长,不知道可否帮我解惑一二?”
严小兵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月前,县公安局户籍科的一个股长,拿着盖章文件来到我们派出所,要把你的所有个人户籍档案调走,当时还是我签字同意的。”
江飞宇问道:“严所长,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调走我的户籍档案?”
严小兵:“调档文件上写的很清楚,说是你的个人信息已经属于‘秘密’级别,需要调到县局妥善存储。现在,连我这个派出所所长都没有权限查询你的档案信息,县公安局里面有权限查询的人应该不超过10个。”
江飞宇:“严所长,那您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吗?我的户籍信息怎么就成了涉密信息?”
严小兵:“你不知道吗?按理说,你作为当事人,应该清楚啊!”
江飞宇:“心里有点猜测,不过需要验证一下。”
严小兵:“本来这事也挺稀罕的,我当时还多问了一句,据说是省厅那边下了指示,县局也只是照办而已。”
严小兵这么一说,江飞宇差不多明白了,自己在省厅一点关系都没有,能指挥省厅的也只有部里了,这事回头问一下魏局就知道了。
严小兵:“看来,江先生你已经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