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修缮一下道观的房屋和雕像。”
尤道长摇头,说道:“老道修的是自然之道,敬畏的也不是虚无缥缈的神明,住在道观里面也只是当成一个栖身之所,那些建筑和雕像也只不过是给世人看的表象而已,修缮它何用!”
江飞宇还想劝说,尤道长摆手说道:“我知道你想表达感激之情,救命之恩没有一点表示,你心中难安。不如这样吧,你若有余力,以后碰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多多帮助他人吧,就当为老道结善果。”
江飞宇只能再次拜谢,看着尤道长不受夜幕的影响,健步如飞地登上台阶,飘然而去。
李婉依感叹道:“这位尤道长还真是位得道高人啊!”
江飞宇挽起李婉依,说道:“我们走吧,挺晚了。”
两人回到车上,曾广茂启动汽车,原路返回。
灵泉山的大平台上,尤道长站在夜幕中,朝山下看去,远处的车灯越来越远,直到完全不见了踪影。
尤道长自言自语道:“世间居然有如此奇特面相之人,囚笼困锁之命格居然变成了破而后立,怪哉、怪哉......”
既然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尤道长转身向道观走去。
这位尤道长口中所说的奇特面相之人,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