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就看谁先主动捅破了。
“喂,呆子,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不出声走下去吗?”最终还是陆芷曼最先打破了沉默。
“啊......陆小姐......我不叫呆子,我有名字......叫周彦昌。”
周彦昌干巴巴地憋出这一句,小伙子脸都涨红了。
陆芷曼宛然一笑,说道:“你平时跟其他女同学说话,也是这么紧张吗?”
很明显,陆芷曼的性格更外向一些,或者说胆子大一些。
她刚才的娇羞状,不过是女生天生的矜持,周彦昌这个傻小子才是真的紧张。
“不是......我平时不紧张......啊,不,我们班全是男的......我几乎没有跟女生说过话,你相信我......”
有道是人在紧张的情况下,往往越描越黑。
陆芷曼笑道:“我相信你啦,你不用解释了。”
周彦昌挠了挠头,有点搞不懂女生的逻辑。
既然话匣子打开了,两人很快就变得无话不谈,而且都感觉越聊越投机。
“......我以为,我们大学生应该继承先生的遗志,以‘三民主义’为核心,做到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物能尽其用,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