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他,我为有彦昌这样的丈夫,感到骄傲!”
陆叔章本来想劝几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家的婚事都已经定了礼,只要周彦昌活着一天,即便是他残废了,陆芷曼也得是周家的媳妇。
他陆家还做不出悔婚的事情。
而且周彦昌是为了国家大义而战,陆家要是敢悔婚,那是要被人家戳脊梁骨的。
除非,他周彦昌战死了。
“我的傻闺女呀!呜呜呜......”
陈氏哭的更伤心了,陆芷曼不断地安慰母亲。
“小曼,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你大伯来电报了,家族决定由我们这一脉迁居美国,作为家族的后路,你提前准备一下。”
陆叔章说出了一番让陆芷曼惊恐的话。
国事如此艰难,大部分人都对战局持悲观的态度。
狡兔三窟的道理每个人都懂,每当到了时局动荡时期,有条件的人家都会给自己留后路。
真正无奈的是最底层的老百姓,他们只能像“草芥”一样随波逐流。
陆芷曼不敢置信道:“爹,为什么?我们还有几百万军队,还有四万万众志成城的同胞,还有广阔的战略纵深,局势已经崩坏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