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能力,真是安排得妥妥当当,半分纰漏都没有。
淮南的文人聚集很多,时有诗会、探讨诸子学说的研讨会,刘彻倒是去了很多次,但阿娇是半分兴趣也没有。
这些文人嘴皮子利索,骂起人来可以不带脏字,拍起马屁也不留痕迹。她前世所得长门赋以及死后的口诛笔伐都是这些文人所赐,所以她懒得应付他们。
刘陵来过几次,见她神色淡淡,也就知趣的不再她身边打转,也让她和楚云自有的逛了寿春的美景和特色物件。
三天后,刘彻和阿娇正式启程回长安,看着多出了两匹马车,刘彻摇摇头,说:“你这是要把淮南搬回去吗?”
阿娇满不在乎的说:“这些都是给外祖母,皇帝舅舅,父亲母亲哥哥,还有其他亲戚的礼物,自然要很多。”没有办法,看到好看的她就想买。
刘彻摇摇头,说:“算了,走吧!”
陈阿娇看着他,说:“喂,我说太子殿下,你可以回你马车坐了,一会我还要买东西装呢,你坐在这里不方便。”
刘彻无辜的看着她,说:“我的马车装满了,都是淮南王叔孝敬带给祖母、父皇和母后的。”
这厮竟然没有告诉她。
陈阿娇怒道:“你不会再叫俩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