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也无力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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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鱼薇对玉珠念念不忘,没想到,没过几天,她就见到了那枚玉珠。
见孟鱼薇直勾勾地盯着孟皎脖子上的那个玉珠,孟父尴尬地咳了一声,说道:“薇薇啊,你阿姨说你病好了,要不要跟爸爸回家?”
孟鱼薇看了眼已然显出老态的父亲,心海一点波澜都没有,在那年他被孟皎忽悠去魏家的煤矿死在瓦斯爆炸中的时候,她对这个父亲所有的情绪都没有了,爱与恨都被一点点消磨掉了。
见孟鱼薇不说话,孟父却以为女儿还对那枚玉珠念念不忘,那是孟母的遗物,据说是钟家的传家宝,虽然在他看来不像是能做传家宝的东西。
其实他也觉得孟皎这事做得不地道,他知道孟鱼薇对母亲遗物的看中,但他向来爱屋及乌,对孟皎这个继女也是千依百顺,那种对女儿愧疚的情绪在左思右想中就慢慢地转化成了理所应当,反正鱼薇也习惯了——孟父这样想着。
孟鱼薇当然能看出自己父亲的想法,当初她也是这样想的,房间可以让,家务我来做,水果给她们吃吧,就这样一点点抛弃了自己的原则,习惯了被剥削之后,她就变得麻木了。
但现在她不想这样了,即使这个家只剩下她和弟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