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我就不再追究了,至于唐糖和唐家是不是放得下……”
唐糖接过孟鱼薇的话:“既然你是我爸请来的医生,我也不追究了,但我爷爷的病,还是希望杨医生你能尽心。”
“一定一定!”杨医生不住地点头,庆幸躲过了一劫,也对孟鱼薇有了好感,看着一向不对眼的冯老也顺眼了许多。
冯老见一番风波已经平定,脸色的笑意更盛,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小姑娘啊,我有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出来老杨是医生,而且一言指出偷东西的人是谁的?”
孟鱼薇闻言轻轻笑了:“这位老先生,无论谁走过他身边,都会对他有两种判断,一个是药罐子,一个是老中医。而老先生看起来身体矫健,面色红润,根本不可能是药罐子,所以……”
“至于说杨小姐,我刚刚和她说了几句话,她气息不稳,而且时而捂住胸口,似乎很难受,何况她面色苍白,这副病容很少人会看不出来吧?”
“好!小姑娘你这份眼力不得了啊!”冯老忍不住击掌赞叹。
杨医生也另眼看了看孟鱼薇,如果不是这情况不对,他都想收这姑娘做关门弟子了,中医里的“望闻问切”,这姑娘光是一个“望”字就已经入了门了。
孟鱼薇听了冯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