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黄两家为了迁坟的事情都花了不少钱,但都觉得这钱花的值,心里舒坦。
事情结束后,傅宁也是大松了口气。她这么坚持要把坟迁走,原因自然没有上升到风水运势的层面,她只是觉得宅子下压着两个棺材,心里寒得慌。现在想起来,竟还觉得之前宅子上阴气重,这会儿可敞亮多了。
要说心里最舒坦的,那还是赵兰花。在刘家祖坟被迁走后的两三天内,她满脸都是阳光明媚般的笑意,含在嘴角压都压不住。便是柳大士再好吃懒做,她也没出口骂一句,还去买了足足一斤猪肉回来,又是包饺子又是炖粉条,忙得不亦乐乎。
赵兰花是个能苦要强的女人,也是个不抠搜的女人。卖豆子与玉米的钱,她也没有太算着花,最后剩在手里的也便没有多少。她也知道柳成林平日在窑厂干活赚的钱都在傅宁手里,为了不让柳成林受委屈,她还是把手里仅剩的钱分了一点出来。
“成林,你拿着,自己想买点什么也方便。男人身上哪能没有钱,可不能委屈了自己。”赵兰花把柳成林叫到自己屋,偷偷把钱塞到他手中。
柳成林笑了一下,又推回去:“妈,钱你就自己拿着吧,家里买油买菜的哪样不要钱?我要是真想买东西,从阿宁手里拿钱就是了。”
赵兰花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