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壁之身,又能代表什么呢?尚唯感觉眼里有液体想要汹涌而出,他不能,他只会倔强到拼命的眨眼把泪水逼回去。
    “我进去咯!”响起的脚步声,伴着自言自语:“不在吗?可是敛姐姐不是说有人吗?”
    瞧,多讽刺,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敛姐姐,多亲密的称呼啊!尚唯蜷着身子,忍住疼痛抱紧着自己。
    “吱呀——”门被推开了。莫画看着那鼓起一块的被子,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莫画放下手里的东西,推了推尚唯,“呐,你醒了吗?”莫画小心翼翼的问,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他所要照顾的人儿是男是女。
    “要不要吃点东西?敛姐姐说你昨晚没吃饭呢。”莫画用了点力继续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