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我保证不多事!”顾湘晚倒也不知道是真不识趣,还是假不识趣,两眼水汪汪的,举着个手老老实实的发誓。“尚大人怎么看。”敛水看着从一开始就装哑巴的尚中,狐狸,还是一只老狐狸,这是敛水给尚中的评价。尚中点头,“你看着办便是。”言下之意就是她尚中不插手,只是看戏。
呵,看戏便看戏吧,无所谓。敛水微不可察的耸了耸肩,虽然她是娶了尚唯没错,但是只要不是正君,她叫不叫尚唯的娘为娘都可以,并不被限制。
“既然如此,顾少爷便留下来好了,如若招待不周冷落了顾少爷,还请顾少爷多多担待。”敛水嘴上客气着,像是放低身段一般,可是无论是南震天还是尚中都看得出来,敛水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如若真要以为她是没自尊的,那你可得要吃苦头了。
示敌以弱,南震天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划过这个词,不禁更对敛水警惕几分。敛水没有辩解,也懒得去辩解,别人怎么看她,跟她有关系吗?也影响不了她什么。
此时的尚唯已经跟着许秋出去了,尚中吩咐下人拿了些酒,敛水接过下人递来的酒,给南震天满了一杯,自己也上了一些,凉而辣的酒液划过喉咙,敛水无心去品,对于她来说,酒,和水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