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烛火燃烧的痕迹映在眼底,像是凭空在眼中点了一盏灯似的,亮的可怕。
    “哈哈,乐意奉陪。”南震天愣了几秒,爽朗的笑着应下。“将军答应的爽快,想来也是稳操胜券了,我摆下百酒宴,不知将军可敢应战?”既然要玩,就要玩大的,敛水只觉得心中的丝丝闷气还没散去,不自觉的就说。
    “尚大人做证人,既然喝酒,比赛,没有彩头似乎也不太好看,不如这样吧,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不违反对方原则的事儿,不知道将军意下如何?”敛水微笑,诡秘的弧度在嘴角翘起,像是恶魔一般。
    “哦?”南震天拖长尾调,挑了挑眉,“不知夫人是否有信心赢下南某?”南震天饶有兴致的看着敛水。当兵的,最受不得的,就是无由来的挑衅,南震天自然不会甘于落后,直接的挑衅回去。
    “将军不必胆怯便是。”激将法,简单粗暴,却格外好用。一件事,能够做的事情,可不少,敛水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为谁求的,只是想这么做,便这么做罢了。
    “夫人说笑了。”说到底,南震天还是有些小看敛水,下意识的以为她不过是一个山野的粗人,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大意。“南某定当是应战的。”一锤定音。
    南震天不是没有想过敛水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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