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对于杨天河的茫然有些冒火的杨双吉,听着儿子态度端正的话语,倒是舒缓了怒气,可一想到他这几日干的事情,说话的语气又重了几分,“你不知道?洗衣服,洗菜,烧洗澡水等等,”他都不想一一列举了,免得被气死,“老四啊,这些活哪里是一个男人该干的?”
杨天河一愣,他有猜想爹生气是因为不相信自己不能干重活,以为自己这几天是在偷懒,可没想到是这样的小事,“爹,都是一家人,司月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只是帮把手而已。”
“你媳妇忙,那你告诉我她忙什么?”听了这话,杨双吉差点就背过气去了,在他看来家里最闲的就是老四媳妇。
“绣花,教小宝识字,”说到这里,杨天河有些期待地看着杨双吉,“爹,我打算过一阵子就送小宝去村学,司月说小宝很聪明,这才短短几天,就认识了将近一百个字。”
至于写得怎么样,杨天河也见过几次,歪歪扭扭松松垮垮的,仔细看还能认出是什么字,唯一难能可贵的是不缺笔画,只是废纸得厉害,本来那纸买得就贵,看着小宝那样的糟蹋,说实在的他真心疼。
可跟司月一提,她完全不在意,还理所应当地说,刚开始学都这样,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听了杨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