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河沉默,司月接着说道:“你要是相信我,虽然过程有些痛苦有些痛,但如果恢复得好的话,你的小拇指还是能够和之前一样的。”
“真的?”听到司月的话,杨天河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司月平静的脸问道:“你还会医术?” 不是他不愿意相信,而是这太不可思议了。
司月想了想,这话还真是不好回答,只是现在毕竟没有麻药,整个过程杨天河都看在眼里,还是先说清楚比较好,“不需要什么医术,就是将你的指头缝起来。”
司月是以她认为最好理解的方式把话说出来,杨天河听了之后却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可看司月的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的,“缝起来?像缝衣服一样?”
“是啊!”司月点头,犹豫了一下,想着那老大夫训斥她时的模样,开口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事我之前就做过,爹上山打猎经常受伤,皮开肉绽的时候我就是用针把□□起来的。”
司大叔到底有多宠爱女儿,这样胡闹都陪着,只是见司月这幅认真的样子,他心里即使不相信,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我这情况你也遇到过?”
司月摇头,“那倒没有,我爹不会像你这样马虎,干农活都能凶残成这样,不过,我在断腿的小狗上试过。”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