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的往外崩,磕头磕了两个,还认真地交代,一个是他哥哥的,一个是他的,那些长辈,看着小孩一脸认真的模样,老年人的脸都笑起了褶子,给红包的时候毫不介意地给了两个。
一出一家院门,杨兴宝小财迷似地抱着双份的红包乐得嘴都合不拢,给得最多的要数村长杨兴盛,都快比上杨天河他们给小宝的压岁钱了,要知道,农村里拜年,给的红包基本就是象征意义远大于现实意义,近亲的十文左右,稍微远一些的五文,更多的是一两文。
“村长爷爷,这会不会太多了?”杨兴宝一接过,感觉着红包里的重量,疑惑地问道。
“小宝,乖,这是长辈的祝福,再多也不能嫌多的,知道吗?”杨双盛摸着小宝的脑袋,笑得很是慈祥地说道。
“村长爷爷,这个师傅有教过的,叫长者赐不可辞,”杨兴宝笑眯眯地说道:“我刚刚只是担心村长爷爷弄错了,才会有此一问的。”
“小宝真聪明。”杨双盛笑着说道,心中感叹,果然不愧是大儒啊,瞧瞧这才教小宝几个月啊,这气度,这机灵劲,村子里的娃又有几个能比得上的,估计就说这娃是县城里的小少爷,也没人怀疑的。
这一上午,杨兴宝因为磕了双份的头,所以,红包得的都是双份的,一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