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轩辕弘不知道轩辕珞的身份,你的计划还有可能成功,只是,现在看来,我们自以为在暗,却还是低估了轩辕弘。”
“哼,他不是最宠爱轩辕熙吗?”中年男人带着冷笑问道,“我不信他真的不顾他的死活。”
“那也要看是遇上什么事情,”年轻男子寸步不让,“别忘了轩辕弘是皇上,还是个百姓口口称赞的明君,别说是轩辕熙的命,就是他自己的命,在江山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他只会做一个皇帝应该做的选择,而不会是一个疼爱儿子的父亲。”
年轻男子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知为何,原本陈述事实的一字一句竟然让他的心如刀割般的疼痛,原本以为冰冷坚硬如石头一般的心,看着眼前的男人,再想着轩辕熙,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关心,不是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即便失去太子会让轩辕弘痛心,可皇上难受的结果父亲恐怕承受不起,我敢肯定,若是轩辕熙有个好歹,陪葬的绝对是珞王府所有人。”
若是前面的话中年男人没听进去的话,那后面的话却让他握紧了双手,若真是那般,这二十年来的筹划将会功亏一篑,但想着轩辕弘今天颁布的圣旨,终究心有不甘,“既然动不得轩辕熙,那女人动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