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溜的,竟然是陆丰的舌头,舌头上传来一股很大的牵引力,我的身子随着这股力道被甩飞了出去,径直撞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哎呦!”一声女人的惨叫,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体香,好死不死,我居然砸在了白冰的身上。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把我甩过来之后,陆风的舌头没有纠缠,飞快的离开了我和白冰,向着那个纸人卷了过去。
纸人原本举起哭丧棒来准备砸陆老头,舌头一下子卷在棒子头上,硬生生的把那根哭丧棒给拽住了。这是咋了,内讧么?
纸人扭过头,做出一个看了陆丰一眼的模样,旋即一松手,哭丧棒顿时脱手而出,随着舌头向着陆丰飞射而去。然后纸人张开双手,就去抓陆老头。
“静儿,你退后点。”我示意啥都不会的静儿撤离战场,从随身的腰包里摸出一根棺材钉,瞎子说过,这棺材钉对有实体的阴物都有极好的克制效果,想必对眼前的纸人也是有效的。棺材钉交到左手,想从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砸钉子用,可是我还没有摸到石头,就被自己左手的异象惊呆了。
被黑血沾染的棺材钉向外延伸出一道足有一尺多长的黑色光芒,宛如实体,我就好像是反握了一把由棺材钉作为剑柄的短剑。这,这是啥玩意儿?幽游白书?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