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老夫的报酬不要了,再给他好好做场法事也就是了。”文德玛的这番解释,如果是对我说的,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当然,白家的人也不会。
“打!打这个老骗子!”
“哎呀,小友,救命啊!”
……
“哎哟,啊,你们,你们把这个瓶子拿回去,供在神台上,嘶,早晚上香供奉,可以早日消去他身上的罪孽,投入轮回。哎哟……”看来我下手真的是很轻的了,刚刚白家的人一哄而上,把文德玛这一顿好揍啊,直接把老头打了个鼻青脸肿,道袍都撕烂了好几个口子,直接从大师变成了游方道士。最后还是白冰看不下去了,制止了那群人的举动,不然的话,这老头估计也得在医院躺上个十天半个月的。那群人里还就之前被我收拾那个大汉最凶。唉,要说这世道就是欺负老实人,你看我刚才摆明了就是见死不救,他们也没人敢来找我的晦气,一群欺软怕硬的玩意儿。
打归打,骂归骂,闹完了以后,还得干正经事,一群人凑在一起先把白宗启的尸体送到了医院的停尸房,这倒是便利,我和白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准备回家睡觉了,没想到那个文德玛却拉住了我不让走,嘴里口口声声的念叨着这次被下了面子一定要找回场子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