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的心底居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扭感觉。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在不安的同时,居然还有几分亲切。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可是根正苗红的华夏人,为毛这些鬼子的遗物都会对我起反应,难道说……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腰间的妙法千五村正。难道说这一切的异常都是因为它?
第二百二十六章 死了一个
踏进最后一个小展厅的时候,很奇怪,和我在展厅外那种感受不成正比的是在这个展厅中我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被窥视的感觉。不过,和之前的几个展厅不同,织田信长势力的这个展厅布置的格外精致,光人物生平介绍就挂了一长串,在正中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一副看起来挺肃穆的铠甲,黑色为主基调,中间配以白色条纹,头盔上镶着一块金色的金属片,上面还有一个樱花图案。不用问,这就是那什么织田信长的铠甲了。
与别的展厅战将分列两边不同,织田信长的铠甲左边挂着一个男人的肖像那应该就是织田信长本人,右边,则是一个木架子上挂着一件女性穿的和服,和服旁边挂着一副展开的画卷,画卷有些泛黄,但是依稀能看出画上的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作为雄性动物,看到女人的画像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可是这两眼看过去,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