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不过我比较愿意相信的说法是归蝶夫人和信长公在本能寺之变中双双陨落,一世人,两夫妻,在生命的最终时刻能够携手前行,终究比一个人默默无闻的独活下来更让人向往。”
浅井市的最后一句话让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生命的最终时刻,还能携手相伴么?一个人独活下来,这不就像是我和田甜的事情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再次看向那幅画卷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心中产生了一丝明悟。
我的确见过这个什么归蝶夫人,那天在教育大厦,我和学生女鬼战斗的时候因为小诗而动了杀意,进入了入魔状态,在我脑子混乱甚至连重伤的小诗都想踢开的时候,一个穿着忍者装的美丽女人出现在我身边,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还对着我的耳朵说一些蛊惑性的话,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那个女忍者,就是这幅画卷上的斋藤归蝶!
现在看来,那个女忍者在那时候出现,应该不只是偶然那么简单吧。如果她是织田信长的老婆,她的鬼魂附在织田信长的刀上,却跑来蛊惑我,她又想做什么呢?
浏览完所有的展厅,我们对浅井市道了谢,径自进入了博物馆方面给我们特别行动组准备的休息室。
进了休息室,瞎子张嘴想要说话,可还没说出来,就被玉思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