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那把妙法千五村正念念不忘。
我在医院里,躺了三天,没错,就只躺了三天,所有医生都对我惊人的恢复能力表示了不理解。虽然以前我恢复的也比正常人快,可是腹部贯穿伤只要三天就可以出院,这分明是壁虎级的恢复能力啊。唉,怎么想,随他们去吧,我也没必要一个个拽过来给他们讲解水疗术是怎么回事。就算讲了,他们也多半是觉得我应该转到精神科。
在这三天里,我不但连续用水疗术给自己进行了治疗,还尝试着给瞎子和玉思言进行了治疗。把水灵气外放这事把,我直到第二天夜里才摸着点门道,所以治疗效果不怎么好,不过对瞎子来说已经够了,他原本就是皮肉伤,被我治疗了几个小时就基本痊愈了,只是玉思言……尽管我同样对她使用了水疗术,可是她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她的伤和我们的都不同,失血太多,而且我略有些绝望的发现我的水疗术对骨骼完全无效,玉思言脊柱上的裂伤就只能靠她自己恢复。虽然她的留言里表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每次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惨白的俏脸,我的心里都充满了无法抹去的愧疚。
“妞儿,赶紧醒来,我还等着你呢,这里不是你最后的归宿。”离开医院前,我又去看了一次玉思言,她依旧睡着,对我的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