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看守所,真心不是什么好地方,之前周家父子就在这里被“带人的”周家婶子给带走了,现在又死人,还真是不安生啊。我带着白冰和虞洛一起走进了看守所,虞洛这丫头,唉,把她自己一个人丢在旅馆我是真心的不放心了,这什么破地方啊,简直是步步杀机,在离开旅馆之前,我给郑少打了电话,要他马不停蹄,用最快的速度让人来吧虞洛接回去,别给我在这里找麻烦,对此虞洛同学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当然,她就是有再多的不满我也是不会理睬的,毕竟安全第一,这个破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事,更不知道会出来多大的事情,她要是出点事儿,我可付不起责。
这一次看守所里死的人,是一名正在候审的犯罪嫌疑人,名叫黄庆强,他的死亡原因是机械性窒息和颈椎骨折,光从死因来讲,他似乎是被一个离奇很大的人活活掐死的,可是现场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黄庆强是以一种双手背后的古怪跪姿死去的,那样子看起来颇有点像法场上执行枪决的时候,那些犯人的跪姿,只不过他的胸腹此时已经紧紧的贴在大腿上了。就好像背着什么非常重的东西似的。与这个跪姿很不相称的是他的头,他的头仰得非常的高,几乎是用下巴支撑着地面的抬着头,脖子呈一个很古怪的角度向后弯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