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向上一甩,捆在他身上的墨斗线和法术加持过的绳子什么的尽数被崩断了,那些拉着墨斗线和绳子的组员一个个惊叫着向后跌了出去,而其他组员则是拿着各种镇尸符桃木剑之类的东西冲了上来,贴的贴,刺的刺,限制旱魃的行动,以免它对倒在地上的人进行补刀。不过,那些桃木剑什么的刺在旱魃身上,基本就是“啪嚓”一声,一剑两断,根本就造不成半点伤害,镇尸符贴上去干脆就是没有半点反应,旱魃的身子再次俯下扑倒了还没爬起来的魁梧汉子,除了我还在后面箍着它的脖子外,再没有什么东西牵制它了。
“妈的,给你点好吃的!”我的左胳膊也被刚刚它那下挣扎甩得有点发麻,不过我还坚持箍着,只是对于一个成精成魔的僵尸来说,箍着脖子这种事情,它似乎并不在意,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魁梧汉子身上。我抓出最后一把糯米,估摸了一下位置,一把就往僵尸的嘴里拍了过去,僵尸喉咙里“喝喝”的低吼声顿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阴气殉爆时发出的一声声噼噼啪啪的爆响声。
“嗷!”旱魃仰天发出了一声怒吼,不再去管地上的魁梧汉子,反倒是身子向后一倒,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用后背把我压倒在地上。我勒个去的,这时候我真的是很佩服那个魁梧汉子,居然哼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