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一枪给我们带来了希望,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她死啊,你们都是客人,要是连客人都保护不好,我们不是太无能了么?”高亭抓着脑袋,憨厚的笑着,“不过你小子也真够可以的,打完了子弹就冲上去跟旱魃死磕,我们当时都以为你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呢。”
“没脑子的傻事儿,咱才不干呢。”我也笑了一下,“真不知道这次该死的宝物到底是什么,死了这么多人了,要是不出来点值回票价的宝物,那就真亏大了啊。”
“唉……”一提到死人,高亭的神色也黯淡了下去,昨天晚上又死了一名女组员,虽然就旱魃的力量来说,死一个人就干掉了它已经算是万幸,可是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伴死去,那感觉绝对不好受。“不说这个了,兄弟,你那把刀能给我看看么?”高亭转移了一个话题,他们这些人身上带的都只有法器,却没有什么利器,尤其是这种能斩开旱魃皮的利器。
“这有啥不行的呢,高大哥自己去拿,我这不太方便。”我指了指帐篷的一个角落,现在我还在桶里泡着呢,不方便出去。高亭从角落里拿来妙法千五村正,顺手拎了个马扎,坐在我泡澡的木桶旁边,“东洋刀?”他有些纳闷的看着妙法千五村正,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显然,作为一个本土的修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