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两个字上描一下,不用咬手指,神像就会自动降下来了。我家住在什么地方,你们只要问村子里的人打听一下,问他们庙祝家在那里,他们就会告诉你们了。祝融殿的钥匙也在里面,写着‘安全’那把。中间你们最好不要下来,那样会让我分神的。”
不知道是打铁太过枯燥,还是人家家传的手艺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欧照的语气里多多少少有了点赶人的意思,不过这个大家都能理解,毕竟,谁家没点不传之秘啊。
三个人顺着原路返回了地面,我再一次对那个超文明的“电梯”进行了一下膜拜,这玩意儿还真是神奇。高亭找出那把写着“安全”的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门锁,不过当他拉开门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在这间祝融殿的门口,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了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男人,而此时,这个男人也正抬着头,大张着嘴巴看着我们三个。
“你,你们是谁?怎么从这里面出来了?里面不是没人么?”那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男人倒是比我们更早的反应过来,不过从我们所处的高度来说,我们是在俯视他,于是,他那发黑的印堂非常清晰的落入了我的眼里。
“你问我们是谁?实话告诉你,我们是祝融神君座下的火部神仙,你倒是给我们说说,你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