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就好像他们做了什么好事一样。伤天害理,草菅人命,想这么瞒过去?还真是做的漂亮啊。
“高大哥,这事儿你怎么看?”我把目光投向了高亭。这时候,别说我们三个,就连顾一山都懂了,洪照直一直说的他有事没有做完,他还不能死,指的并不是没杀谁没报复谁,而是自己的罪行没有招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罪犯有人性?也不能这么说,犯下那累累罪行,他肯定不能算是个好人,最多,也就算是个诚实的罪犯吧。
高亭举起水杯,看了看,又放回了茶几上,“渴了,但是不想喝你们家的水,公检法一家,跟你们这种人一家,简直是一种耻辱。沈浩兄弟,咱们能不能再来一次招魂,把洪照直的魂魄找出来,告诉他,这件事儿我们管定了,让他放心吧。有人替他背了罪名,他不乐意,那我们就还那个背罪名的人一个公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李青墨突然歇斯底里的叫喊了起来,“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刚刚你们不是答应我了么,这件事我告诉你们,你们替我保密,不会告诉别人,为什么你们现在又这么说!你们骗我!骗子!骗子!”女人,状如疯虎,要不是白冰抱着她,她甚至想扑倒高亭身上用手挠他。
“是他点的头,又不是我。”高亭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