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邓子龙身后的诸将莫不黯然垂泪,不管是华夏的战士,还是朝鲜王朝的军人,对于外辱,都有着切肤之痛。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抛弃妻子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交给这片蔚蓝的大海。
“小兄弟,它们都是你的,他们选择了你,虽然我老头子也不知道它们原本的主人到底是谁,记住,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别让它们蒙羞!不管是倭寇、胡人还是贝匪,凡是欺凌我华夏子民的,都别给他们好下场!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邓老将军退后一步双手抱拳一躬到地,“拜托了!”
我没有去搀扶老将军,只是把两把武器插到了他面前的地板上,如刚刚陈在贤一般跪下,磕了三个头,不过,和他不同的是,我跪的不是邓子龙,更不是那两把武器,我跪的只是那句充满华夏军魂的怒吼——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
那之后,没有什么将军士兵,也没有什么华夏人和朝鲜人,大家聚在一起,肆意狂欢、高歌、畅饮,将整片海面罩上了一抹雄浑刚毅的氛围。在我们纵情狂欢的时候,李舜臣和陈在贤也回来了,他们被旗舰上的气氛弄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很快的,他们也融入到了这片热闹之中。
在离开船队之前,我向提出,希望能得到他的哭丧棒,归还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