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裂的嘴唇,我给一心姐倒了一杯水,把她扶起来,喂他喝了几口,“伏击你的到底是什么人?人数多么?”
一心姐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说话顺畅了不少。“都说了是伏击了,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至于人数,有七八个吧,人多手杂的,我没看太清楚,不过那些人,似乎和你们省厅那个叫火语的有什么关系,一个个都是玩火的。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中国人,高鼻深目的,个子也高大,倒有点像欧洲的白种人。”
“高鼻深目的欧洲人?”那个贴在天花板上打算把我扑倒的那个家伙的样子不也是这样的么?原来还不止一个,可是这帮人到底是哪面的啊,之前有贝组织和小日本就够混乱的了,又跑出来一群欧洲人?难道是贝组织雇佣的国际雇佣兵?可是也没听说过哪个国际雇佣兵组织还有一群玩火的术士啊。
“怎么?你有印象?”一心姐看出了我面色有异,开口问道。跟她,我是不需要隐瞒,虽然那字条要我小心身边人,可我却没有想过这个所谓的身边人会是一心姐。一路走来,一心姐一直在给我提供帮助,虽然我也救了她一回,自己却得了莫大的好处,怀疑谁,我都不会怀疑她的,更何况塞字条给我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到现在还没有确认呢,也许那就是一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