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了,王龙兴突然好想换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很是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手在领口的领带结那里拉扯了一下,让领带松了松,“我说小沈啊,女人可真是好东西,不过林小姐就算再漂亮,你也别太贪了,啧啧,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身体啊,等老了,可就不行了,就像你老哥我,几年前就不行了,大夫都说我肾衰竭,活不了几年了。”
放弃了衣冠楚楚,而是露出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这可以算做是一种信号,一种“我把你当自己人”的信号。我有点好奇,这老家伙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肾衰竭?您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满面红光的,比很多四五十岁的可是精神多了。”我没有拍他马屁,这句话是实话。
“老哥哥骗你干嘛,真的,不过后来啊,我有幸皈依到了心仁教,是教主亲自给我施的法,嘿嘿,老哥我现在身体棒的很,每天晚上,来三五个小明星都是经常事儿。”老东西脸上挂着一种是男人都懂的笑容。
“心仁教?”我略微沉吟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宗教。之前赵院长托小护士告诉我的王龙兴肾脏变异的事情,难道就是这个什么心仁教的教主搞出来的。
“对,心仁教,是一个……怎么说呢,由富豪们组成的宗教团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