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害不害人还在其次,遇上个有心脏病的,十有八九会让这场面活活吓死!
一月份的北方城市,夜里面还是挺冷的,虽然我穿的比较厚,冷风刮在脸上的感觉,还是跟被刀子割一样。不过这也有些好处,那就是在这种时候,没有大妈出来跳广场舞,也没有小情侣出来压马路,大家都老老实实的待在暖气房里享受着北方特有的集中供暖。于是乎,等我追上那颗爬的最慢的人头的时候,居然还没有普通市民发现这些吓人的玩意儿,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吧。
很快的一拨儿警员从后面追了上来,虽然他们一个个也是大眼儿瞪小眼,不过有我在,倒还镇定的下来。我让人用口袋什么的把死者的脑袋、两条腿、躯干以及一条手臂装了起来,这些玩意儿虽然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却没有什么攻击性。只不过,那颗头磨得比较骇人,鼻子都快磨平了。这些玩意儿,看来是不能随便放着了,我告诉他们,现在立刻拿回去,找个冰柜给我冷冻起来,冻得好像铁块儿那么硬,我看它再怎么自己出逃。
而那只被我故意留下的手臂,似乎好不在乎它那些“同伴”的遭遇,只是自顾自的继续用手指向前爬着。
我专门把它留下,就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想逃亡到什么地方去,也许它的目的地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