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了,重心偏离向后,手指一个没扣稳,倒栽葱似的就向后倒了下去。
当风声在我耳边呼呼响起的时候,我不由得又想到了德云社的纲哥,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玩蹦极,下去了就上不来了的那种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觉得后背和腋下一紧,似乎是被人抱住了,整个人恢复了头朝上的姿势,紧接着就听见身子右边的岩壁发出了一连串的金属摩擦声以及女人的痛苦呻吟。紧接着我的衣领又是一紧,有一阵金属和岩壁的摩擦声,我的身子终于蜘蛛了下落的势头。
最开始抱住我的,是归蝶。此时她已经变成了人形,左臂揽着我的身子,右手插进岩壁里,在她的素手上方,岩壁上足足留下了一条五米长的沟壑,怪不得她会发出痛呼,而后来拽住我衣领的自然就是小诗了,因为归蝶承受了我大部分的下坠力道,小诗这里的情况要好得多,镰刀只是在岩壁上划了半米左右。不过现在小诗的两只眼珠子都变成了红色的,显然是愤怒已极。
“你,保护。”小诗用下巴指了指归蝶,又指了指我,然后松开拽着我衣领的手,指了一下岩壁顶部,“我,杀!”说罢就要向上飞。
“小诗,不要冲动,现在还不是死磕的时候!”我急忙伸出手拽住小诗的脚踝,这傻丫头,